看不见的台湾

剧情：顾清行接通，没说话，等对方开口。"顾……顾先生，"陈阿姨的声音很乱，像一团没有理清楚的线，"卫老师他，他不行了……"顾清行没有立刻回应。他把视线从屏幕上收回来，看了一眼窗外。北京的夜空是橘红色的，光污染把星星全部稀释掉了。"就刚才，救护车来了……已经……"陈阿姨哭出了声，"医生说是心脏，是心脏的问题……"他挂断电话，把屏幕上那个标记保存，关掉所有窗口，把电脑锁屏。然后他坐在黑暗里，什么都没做，待了整整十分钟。不是在悲痛。悲痛这件事对他来说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启动，像一台冬天放置太久的旧车，得先热车才能发动。他是在整理。